“那吕宪能坐到这个位置,背后必定有人。”
“砚明,你还是小心些为好。”
王砚明听后说道:
“李兄说得是。”
“我会小心的。”
张文渊哼了一声道:
“什么巡按御史,我看就是个不讲理的昏官!”
“小爷我在家读书,也听我爹说过,这吕宪在淮安府就没干过什么好事!”
“整天挑这个刺,找那个茬,比苍蝇还烦人!”
王砚明看了他一眼,正色道:
“文渊兄,这些话在外面少说。”
“他是冲我来的,你别掺和进去。”
张文渊瞪眼说道:
“什么叫冲你来的?”
“咱们是兄弟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!”
王砚明心中一暖,却还是摇头说道:
“正因为是兄弟,才不想连累你。”
“此事,我自有分寸。”
沈墨白在旁边感慨道:
“王兄果然有担当。”
“日后若有需要沈某的地方,尽管开口。”
“沈某虽人微言轻,但,绝不推辞。”
几人正说着。
忽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旁边传来:
“王案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
众人回头。
只见,白玉卿不知何时站在不远处。
一身月白儒衫,面容如玉,神色清冷。
张文渊一愣,随即嘿嘿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