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道:
“没什么,就是勉励了几句。”
话音刚落。
沈墨白从一旁快步走来,满脸激动道:
“王兄!”
“方才在宴上,你可太厉害了!”
“那吕宪那般刁难,你竟能一一驳斥,最后还让他哑口无言!”
“佩服!沈某佩服得五体投地!”
张文渊一听这话。
也来了精神,一拍大腿道:
“对对对!”
“砚明,你刚才可真行!”
“你是没看见那姓吕的脸,跟吃了苍蝇一样!”
“小爷我当时差点笑出声!”
李俊闻言,面露忧色。
想了想,说道:
“砚明,那吕宪毕竟是巡按御史,位高权重。”
“你今日当众让他下不来台,只怕他日后会伺机报复。”
张文渊摆摆手说道:
“怕什么!”
“他再厉害还能把砚明吃了?”
“再说了,砚明说得本来就句句在理,是他先挑事的!”
沈墨白也点头道:
“张公子说得是。”
“今日之事,众目睽睽,是他吕宪无礼在先。”
“若他敢事后报复,岂不显得他心胸狭隘,公报私仇?”
李俊摇摇头说道:
“话是这么说,可这世上,有理未必就能走得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