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白道:
“沈某想请王兄赏光,择日饮一杯薄酒,聊表谢意。”
“不知王兄肯不肯赏脸?”
张文渊在旁边插嘴道:
“喝酒?”
“去哪儿喝?”
沈墨白道:
“府城东街的状元楼,酒菜尚可。”
“若王兄肯来,沈某扫榻以待。”
王砚明沉吟片刻,说道:
“沈公子盛情,学生却之不恭。”
“只是这几日有些琐事要处理,过几日再约,如何?”
沈墨白大喜道:
“自然自然!”
“王兄什么时候有空,派人知会一声便是!”
他又深深一揖,这才转身离去。
走出几步,忽然又回头,大声道:
“王兄!”
“咱们乡试场上,再较高下!”
王砚明看着他远去的背影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张文渊凑过来,小声道:
“砚明,你真要去?”
“万一他使坏怎么办?”
李俊摇头道:
“文渊你多虑了。”
“砚明现在可是院案,沈墨白此人虽傲,但借他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耍花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