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才知道,是孙绍祖那畜生,把我卷子换了!”
“若不是王兄你,我这冤屈,这辈子都无处可诉!”
王砚明闻言,皱眉道:
“沈公子请起吧,你误会了。”
“这事是锦衣卫查出来的,与我并无太大关系。”
沈墨白抬起头,两眼通红道:
“锦衣卫是王兄带来的!”
“若不是你,他们怎么会来?”
“王兄,你救了我的命,也救了我的前程。”
“此恩此德,沈某没齿难忘!”
张文渊在旁边看着。
脸上的戒备渐渐消散,挠了挠头说道:
“原来是这样,我还当你又想找事呢。”
沈墨白站起身,又转向张文渊,拱手道:
“张兄,之前沈某对王兄出言不逊,多有得罪。”
“那时我年少气盛,目中无人。”
“如今想来,实在惭愧。”
张文渊摆摆手说道:
“行了行了。”
“知道错了就行。”
沈墨白又看向李俊和朱平安,一一拱手致意。
最后,他转回王砚明,郑重道:
“王兄,沈某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王砚明道:
“沈兄请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