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,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,目的是什么。”
范子美一怔:
“你是说……”
王砚明道:
“如果只是普通的讹诈,那泼皮拿到银子就会收手。”
“可他不要银子,非要闹到官府,官府来了,又不审不问,直接押入大牢。”
“这一连串的事,太巧了,像是早就排演好的。”
范子美恍然大悟:
“所以,所以那几个衙役,也是跟他们一伙的?”
王砚明点点头。
范子美脸色更白了,愣神道:
“那咱们岂不是死定了?”
王砚明拍拍他的手,说道:
“范兄别怕。”
“学生虽然不知道是谁在背后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。”
“他们既然设了这个局,就一定有所图。”
“有所图,就不会轻易要咱们的命。”
范子美稍稍安心,又问道:
“那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
“就这么等着?”
王砚明沉默片刻,道:
“等。”
“但也不能干等。”
话落。
他站起身,又走到铁门前。
这回没有推,而是仔细打量起门上的锁链和门外的甬道。
侯三轻蔑一笑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