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子美脸色煞白,疑惑道:
“可是,可是你也没得罪什么人啊?”
王砚明沉默片刻,轻声道:
“有些事,不是你想不得罪就能不得罪的。”
范子美急得直搓手:
“那怎么办?”
“咱们就这么干等着?”
“万一他们下黑手怎么办?”
王砚明环顾四周。
牢房狭小逼仄。
除了霉的稻草和一角的破瓦罐,什么都没有。
墙上高处有一个巴掌大的小窗,透进来一缕微弱的光。
他站起身,走到铁门前,试着推了推。
铁门纹丝不动,锁链足有手臂粗。
侯三见状,在后面嗤笑道:
“推什么推?”
“这地方,苍蝇都飞不出去。”
“我劝你们省省力气,等会儿好受点。”
王砚明回过头,问道:
“等会儿会怎样?”
侯三翘起腿,得意洋洋道:
“等会儿啊。”
“自有人会来招呼你们。”
说到这里,他立马闭上了嘴,不再多说。
王砚明回到范子美身边坐下,神色平静得出奇。
范子美看着他,急道:
“砚明老弟,你怎么一点都不慌?”
“咱们可是进了大牢啊!”
王砚明轻声道:
“慌有什么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