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严阁老那边,希望您顾全大局。”
“您若执意如此,日后可别后悔。”
说罢,扬长而去。
偏厅里。
李蕴之负手而立,久久不动。
看着葛先生离去的背影,不知为何,他忽然想起刚刚那篇策论里的话:
“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”
他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好一个上天难欺。”
他摇头失笑道:
“王砚明,你这话,倒是说给本官听了。”
话落,他转身,大步走回明伦堂……
……
案前。
那五份卷子,依旧摆在那里。
李蕴之坐下,拿起第一份,又看了一遍。
尔俸尔禄,民膏民脂。
下民易虐,上天难欺。
他提起笔,在卷批了两个字:
“甲一!”
然后拿起第二份,又批了两个字:
“甲二!”
第三份:
“甲三!”
……
五份卷子,名次定下。
做完这一切,李蕴之将笔放下,对书吏说道:
“照此誊录,明日案。”
“遵命!”
众人闻言,恭敬应道。
……
第二天。
就是院试放榜之日。
天色刚亮,范家小院里便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