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先生道:
“大宗师请讲。”
李蕴之道:
“那王砚明的院试文章,你读过吗?”
葛先生一愣,说道:
“这……未曾读过。”
李蕴之道:
“那你凭什么说他该黜落?”
葛先生语塞。
李蕴之继续道:
“本官阅卷两场,那王砚明的文章,策论精妙,经义扎实,破题高远,字字珠玑。”
“若这样的文章都不能中,那本官这学政,便是尸位素餐。”
葛先生脸色涨红,勉强道:
“大宗师,您别忘了!”
“您能坐在这个位置上,是谁的功劳!”
李蕴之冷笑一声,说道:
“本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。”
“是圣上的旨意,是朝廷的任命。”
“至于谁的功劳……”
他目光如电,缓声道:
“本官只知道,为官一任,造福一方!”
“取士一场,公道为先,徇私枉法的事,本官不做!”
葛先生脸色铁青,咬着牙道:
“大宗师这是要一意孤行了?”
李蕴之拂袖道:
“不送。”
葛先生狠狠瞪了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,冷冷道:
“李大人,吕大人让我带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