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能显出咱们旧党的人做事公道!”
说着,他站起身,踱了几步,又道:
“你回头写封信。”
“给京里的几位同年递个话。”
“让他们在朝中多吹吹风,夸夸李蕴之治学严格,打一打顾秉臣那张阁老一系的脸。”
“让他们看看,什么才叫真正的大宗师!”
葛先生点头应下,却又欲言又止。
吕宪注意到他的神色,问道:
“怎么?”
“还有事?”
葛先生迟疑片刻,道:
“大人,属下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吕宪皱眉,说道:
“你我之间,还有什么不能讲的?说。”
葛先生压低声音道:
“大人,这次院试,有一个人。”
“咱们得想办法让他取不上。”
吕宪一愣,问道:
“谁?”
葛先生道:
“王砚明。”
吕宪眉头一皱道:
“那个农家子?”
“顾秉臣点的府案?”
葛先生点头说道:
“正是他。”
吕宪不解道:
“他一个农家子。”
“就算中了秀才,又能翻出什么浪来?”
“你何必在意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