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跳了起来。
手舞足蹈,嘴里喊道:
“院试!院试!”
“小爷要考院试了!哈哈哈!”
张举人皱眉道:“稳重些!”
张文渊哪还稳得住,在屋里转了好几圈。
忽然冲到书案前,一把抓起那些时文范例,用力亲了几口道:
“我的宝贝!”
“我的救命恩人!”
“你们终于要派上用场了!”
张举人看着他这副疯样,无奈地摇摇头,转身出门,对春桃夏荷吩咐道:
“给少爷收拾行李。”
“该带的都带上,别落下东西。”
“是,老爷!”
屋里,张文渊还在疯。
他跑到镜子前,看着自己消瘦的脸,咧嘴一笑道:
“值了!值了!”
“瘦几斤算什么!”
“小爷要去考院试了!”
……
两日后。
张府大门前。
几辆马车已经准备停当。
随行的家丁仆从正在往车上搬运行李。
张举人站在车前,和管家交代着什么。
张文渊穿着一身簇新的月白儒衫,头梳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虽然瘦,却精神抖擞。
他站在马车旁,和前来送行的母亲周氏说话。
“娘,您别送了,快回去吧。”
张文渊道:
“儿子考完就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