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举人负手走来,面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
他走到书房门口,推门进去。
张文渊正读到关键处。
听见门响,头也不抬,只道:
“刘伯,茶放那儿就行。”
“是我。”
张文渊一个激灵,猛地抬起头,见是父亲,连忙站起来道:
“爹!”
张举人走到书案前,看了看那一摞时文范例,又看了看儿子消瘦的脸庞。
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,但,转瞬即逝。
“读得怎么样?”
他问道。
张文渊挠挠头,说道:
“还……还行吧。”
“第三十七篇背熟了,三十八篇能背个大概,三十九篇刚开始……”
张举人点点头。
沉默片刻,忽然道:
“收拾收拾,准备去府城。”
张文渊一愣道:
“府城?”
“去府城做什么?”
张举人看着他,说道:
“院试,如期举行。”
轰!
张文渊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眼睛越睁越大,嘴唇哆嗦着,半天才迸出一句话:
“院……院试?!如期?!”
张举人点点头,说道:
“新的大宗师已经到任,院试定在六月初八。”
“咱们后天启程,提前几天过去,让你熟悉熟悉环境。”
张文渊呆立片刻,忽然“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