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豫了良久,他终于抬起头,目光坚定道:
“学正大人好意,学生心领。”
“但,学生不想避。”
陶敬尧眉头微皱,问道:
“你可想清楚了?”
“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”
“新的大宗师若是有心避嫌,就算你的文章再好,也可能直接黜落。”
“到时候,你十年寒窗,一朝就全都付诸东流了。”
王砚明道:
“学生明白。”
“但学生更明白,大宗师赏识学生,是因为学生的文章。”
“学生若因为避嫌就不考,那岂不是承认自己真的有问题?”
“学生问心无愧,为何要避?”
陶敬尧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你倒是硬气。”
他叹了口气,说道:
“可硬气有什么用?”
“科举场上,不是你硬气就能过的。”
“考官一念之差,就能让你名落孙山。”
王砚明咬着嘴唇,脸色难看。
陶敬尧继续道:
“你再想想。”
“这不是小事。”
“若你执意要考,就要做好被黜落的准备。”
“到时候,可别后悔。”
王砚明站起身,躬身行礼,道:
“学生多谢学正大人提点。”
“学生,会好好考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