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敬尧转过身,看着他,目光复杂道:
“放心。”
“顾大人背后有人,张阁老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最多是丢官去职,不会有性命之忧。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叹了口气,道:
“只是这提督南直隶学政的位置。”
“怕是保不住了。”
王砚明听后,心中瞬间涌起一阵愧疚。
大宗师赏识他,提拔他,荐他入府学。
却因此被人参劾,丢了官职。
而他能做的,只是坐在这里,无能为力。
“大人。”
沉默片刻,王砚明抬起头,问道:
“学生能做些什么?”
陶敬尧摇摇头,说道:
“你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“这是朝堂的事,不是你一个学子能插手的。”
话落,他走回书案后,看着王砚明,语气郑重起来,道:
“倒是你自己,得好好想想。”
王砚明一怔,不解道:
“学生怎么了?”
陶敬尧道:
“如今顾大人被参。”
“你作为他亲自点的案,亲自荐入府学的人,身上已经沾了嫌疑。”
“新的大宗师不知是谁,但,无论谁来,恐怕都不会轻易取你。”
唰!
王砚明脸色一变,顿时沉默了。
“本官建议你,这次院试,暂且先避一避风头。”
“明年或者后年再考,等这事淡了,再说不迟。”
陶敬尧沉吟片刻道。
王砚明听完,依旧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