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属下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
周先生道:
“属下以为。”
“大宗师这次,怕是凶多吉少。”
“就算查不出实据,这个学政的位置也保不住了。”
“那王砚明是他亲自点的案,又经他推荐入了府学,如今他身上有了嫌疑。”
“王砚明这个案,似乎也就跟着有了嫌疑。”
“大人您看,咱们要不要,提前做些准备?”
冯允目光一凝,问道:
“什么准备?”
周先生压低声音,说道:
“比如,革了王砚明的案,重新议定名次。”
“这样一来,就能撇清和顾秉臣的关系。”
“日后就算有人追查,咱们也有话说。”
冯允听完,沉默良久。
就在周先生以为他在考虑这个建议时,他却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。”
周先生一怔,不解道:
“大人?”
冯允转过身。
看着周先生,目光坚定,说道:
“王砚明那孩子,本官见过两次。”
“年纪虽小,却沉稳有礼,是个好苗子。”
“他的文章,本官亲自审过,确实当得起案。”
“如今他什么都没做错,就因为他被大宗师赏识,就要革他的功名?”
“这是什么道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