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笑笑,说道:
“嗯。”
“学生每日读书,遇到精要处便记下来,积攒了这些。”
“秦教谕讲《中庸》《大学》,有些地方学生觉得重要,也加了进去。”
“你们备考院试,或许用得上。”
卢熙凑过来看,越看越惊,道:
“砚明兄,你这比先生讲的还清楚啊!”
“你看这一段,诚者天之道也,诚之者人之道也,你引了程子,朱子,还有张子的说法,最后还写了自家体会,这要是背熟了,策论里用上,考官还不眼前一亮!”
朱平安虽然看不太懂,但也连连点头说道:
“砚明兄弟的字真好看!”
“比俺写的强多了!”
李俊拿着那叠稿纸,郑重道:
“砚明兄,这份厚礼,我等实在受之有愧。”
“你这都是心血,我们……”
王砚明摆手,打断他说道:
“李兄此言差矣。”
“你我同窗一场,互相砥砺,正当如此。”
“学生能有今日,也多亏当初与诸位兄长共同切磋。”
“这点心得,若能帮上忙,学生高兴还来不及。”
李俊见他真诚,也不再推辞,点头道:
“既如此,我等便厚颜收下了。”
“待抄录完毕,定将原稿奉还。”
“不急。”
王砚明闻言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