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捧着一本虫蛀得不成样子的旧书,正小心翼翼地用浆糊修补。
听到脚步声,他抬起头,透过老花镜看了王砚明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又是你?”
老教谕放下手里的活计,扶了扶眼镜,说道:
“今儿个不是休沐么?”
“旁人都去喝酒耍子了,你怎么还来?”
王砚明躬身行礼,说道:
“老先生安好。”
“学生想趁休沐清净,来多看会儿书。”
老教谕打量了他一番。
忽然笑了一声,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几分赞许道:
“你这后生,倒是个难得的。”
“上回来是休沐,这回又是休沐。”
“别人休沐是歇着,你休沐是看书。”
“好,好啊。”
王砚明谦虚道:
“老先生过誉。”
“学生不过是笨鸟先飞。”
“笨鸟?”
老教谕摇摇头,说道:
“月课甲上,秦教谕亲自夸过的,还笨?”
“你这话要让其他同窗听见,得气死咯。”
说着,他摆摆手,道:
“进去吧。”
“李老先生今儿个也在。”
“说不定你还能遇上。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心中一喜。
又行了一礼,这才迈步进楼。
……
尊经阁二楼。
依旧光线昏暗,寂静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