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管事看了张文渊一眼,点头道:
“老奴遵命。”
张文渊彻底绝望了。
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两眼直。
“狗儿,狗儿你在哪里?”
“少爷我好想你啊!呜呜呜……”
他心中哀嚎道。
周氏走过去。
轻轻摸了摸儿子的头,柔声道:
“渊儿,你爹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“忍一忍,等考完了,娘给你做好吃的。”
张文渊没吭声,只是点了点头。
张举人看了他一眼,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,忽然停住,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道:
“对了,别怪为父没提醒你。”
“人家砚明,此刻,只怕也正在府学藏书楼里用功。”
“你若还想和他做朋友,就别被他落下太远。”
话落。
他迈步出门,身影消失在廊下。
周氏又安慰了儿子几句,也带着翠儿离开了。
书房里,只剩下张文渊和赵管事。
张文渊看着那本摊开的时文范例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“赵伯……”
他有气无力地说道:
“您坐吧。”
“我背,我背还不成吗?”
赵管事点点头。
搬了张椅子,在门口坐下,目光温和却坚定地看着他。
张文渊深吸一口气。
翻开书,开始念道:
“圣人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