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王老爷子急火攻心,突然一口老血喷出,仰面向后倒去。
老王氏尖叫着扑上去,族老和里正也慌了手脚,堂上一阵混乱。
陈县令命人将王老爷子扶到一旁。
随后,冷冷地看向那些方才还含糊偏帮的族老和里正,喝问道:
“尔等,现在可还有话说?”
“王砚明是否诬告?王家长房是否苛待二房?”
唰!
里正和族老们此刻脸色煞白,汗如雨下。
他们之前偏帮,是以为王宝儿真中了案首,王老爷子一家要发达了,自然想讨好。
如今,真相大白,案首竟是他们之前看不起的二房孙子王砚明!
而且看县令的态度,明显是极为赏识王砚明!
形势比人强!
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,立刻换了副嘴脸。
里正率先跪下磕头,说道:
“县尊明鉴!”
“是小人糊涂!”
“被王守业,王大富等人蒙蔽!”
“如今细想起来,王二牛一家在村中确实备受欺凌,田产被占,幼女险被贩卖,皆有其事!”
“小人当时未能据理力争!”
“实属失职,甘愿受罚!”
很快,一位族老也连忙道:
“县尊,老朽老眼昏花,不察实情。”
“王大富一家仗着长房身份,欺凌二房,霸占田产,行事确有不当之处。”
“王氏宗族,绝不容此等不公。”
“老朽愿为王砚明一家作证。”
其他族老,也纷纷附和。
将之前的话全盘推翻,恨不得立刻与王老爷子一方划清界限。
“哼!”
陈县令厌恶地看了他们一眼,不再理会。
转而,看向已被重新拖回堂前,面无人色的王大富和王三贵。
“你们,招是不招?”
三十大板下去。
两人早已皮开肉绽,哪里还敢狡辩。
王大富连忙说道:
“招,我们招了!”
“当年是看二房出事,我为了给我儿凑束修,就把他儿子卖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