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。
众人又看向王砚明的试卷,纷纷点头道:
“云泥之别,判若霄壤。”
“王砚明之文章,破题精深,论述老到,字迹风骨初成。”
“不错,案首之名,名副其实。”
在场其他士绅看过,也是一样的态度。
听着众人毫不留情的评价,王大富一家如坠冰窟。
王宝儿更是面无血色,身体摇摇欲坠。
陈县令看向王宝儿,沉声道:
“王宝儿。”
“诸位前辈公评定论在此,你可还有话说?”
“是否心服?”
王宝儿抬头,眼中血丝密布。
看着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的老爷们对他试卷毫不掩饰的鄙夷,一股极度的不甘涌上心头,当即嘶声道:
“不!”
“我不服!”
“他们都是一伙的!”
“他们都被张府买通了!故意贬低我的文章!”
“我的文章先生都夸好的!对!我先生!我先生谢童生可以作证!”
“他就在县城!请他来看!他一定能看出我的文章比王砚明的好!”
此刻。
他还抱着最后一丝幻想,指望自己的蒙师能为自己正名。
轰!
围观众人一片哗然。
议论纷纷,皆道此人已不可理喻。
陈县令怒极反笑道:
“好!”
“不到黄河心不死!”
“来人,去将谢童生请来!”
“他若在县城,立刻带来!”
“是!”
……
谢童生今天正好在县城拜访友人。
不多时,就被衙役带到堂上。
他是个年约五旬,头发花白的老童生。
进了公堂,见这场面,已是吓得战战兢兢。
陈县令让人将王宝儿的试卷拿给他看,问道:
“谢童生,这是你学生王宝儿的县试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