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,这时一个穿着普通,气势慑人的汉子突然闯了进来,直接亮出了北镇抚司的腰牌!”
“锦衣卫?”
“北镇抚司?!”
孙茂才霍然站起。
打翻了手边的茶盏,温热的茶水泼了一桌。
他却浑然不觉,只死死盯着吴书办,问道:
“你看清楚了?”
“当真是锦衣卫?”
“他们为何会插手一个考生报名的小事?!”
“千真万确啊大人!”
吴书办急声道。
“那腰牌上的兽纹和北镇抚司字样,小人绝不会看错!”
“还有,那煞气,绝对错不了!那人只说了一句锦衣卫北镇抚司办事,问那王砚明是否遇了阻碍?”
小人当时魂都快吓没了!哪敢再拦?那人三言两语,句句扣着朝廷法度,按章办理,小人只能,只能立刻给那王砚明办妥了手续!”
闻言。
孙茂才缓缓坐回椅中,脸色变幻不定。
方才的怒气,已被震惊和深深的忌惮取代。
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发出一阵的轻响,在寂静的廨房里格外清晰。
锦衣卫,还是北镇抚司!
那是天子亲军,掌直驾侍卫,巡查缉捕。
更兼有侦讯官民之权,手段酷烈,凶名赫赫。
莫说他一个县衙佐贰官,便是知府,乃至布政使,见了北镇抚司的人也要心头打鼓。
这等人物。
怎么会为一个籍籍无名的乡下少年出头?
“那王砚明与那锦衣卫,可有交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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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态如何?”
孙茂才沉声问道。
“几乎没有。”
吴书办回忆了一下,忙道:
“那王砚明似乎也极为震惊。”
“但,还算镇定,只向那锦衣卫道了谢。”
“那锦衣卫对他淡淡说了句安心备考,便离开了。”
“看两人之间的神态,不像是熟识,那王砚明的震惊不似作伪。”
“可,可那锦衣卫显然是特意为他解围而来。”
特意解围。
却又不像熟识……
孙茂才眉头皱得更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