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等我枪法练成了,肯定比你厉害!”
王砚明擦着汗,笑道:
“少爷自是天赋异禀。”
“若能持之以恒,他日枪法定然大成。”
“我习箭只为辅助,强身静心而已,岂敢与少爷相比?”
这话让张文渊舒服了些,重新得意起来,说道:
“那是!”
“走,吃饭上学去!”
随即。
两人洗漱换衣。
等吃完早饭,来到学堂时,时辰尚早,只有部分同窗到了。
朱平安第一个看见王砚明,黝黑的脸上立刻露出朴实的笑容,快步迎上来道:
“砚明兄弟早!”
“听说你都在练箭了,怎么样,好玩不?”
“还好。”
“对静心凝神却有裨益。”
“平安兄你也早。”
王砚明拱手笑道。
“真好啊。”
“还是砚明兄你厉害。”
朱平安一脸羡慕。
而此刻。
李俊原本正与另一书生交谈。
见王砚明进来,略一犹豫,也走了过来。
经过上次文会和上门拜访之事,两人的关系已经亲近了不少,他对王砚明点了点头,说道:
“砚明兄早。”
然后,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旁边的张文渊,微微哼了一声!
若是往常。
张文渊多半要嘲讽几句。
不过,现在李俊和王砚明成了朋友,看在王砚明面上,他只是挑了挑眉,当做没看见对方,倒也没说什么难听话。
王砚明知道两人一向不对付,却也没强行撮合。
只与朱平安,李俊寒暄了几句家中近况和学堂琐事。
正说着。
陈夫子手持书卷,缓步踱入学堂。
众人连忙噤声,各自归座。
今日讲授的是《中庸》后半部分,这是四书的最后一部,义理愈发精微。
夫子引经据典,阐发致中和,天地位焉,万物育焉之奥义。
声音平和,却字字千钧。
讲到君子之道,淡而不厌,简而文,温而理时,目光扫过座下学子,特意停留了片刻。
想了想,夫子点了王砚明,问道:
“砚明,你且起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