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。
在赵铁柱的指点下,两人继续练习。
经过连日的训练,王砚明逐渐找回了前世大学射箭时候的手感。
不过,张文渊的赵子龙之梦,却是遭遇了现实的打击。
长枪看似威风,真正练起来,却远非易事。
光是持枪的中平势一站,要求前手如管,后手如锁,这一点,就极难办到。
没一会,他就觉得胳膊酸麻,枪尖乱颤。
刺扎动作,更是难以协调腰腿之力。
常常一枪刺出,脚步却跟不上,身形踉跄。
“哎呦!”
又一次突刺用力过猛,脚下拌蒜,张文渊差点把自己带倒,长枪也“哐当!”
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喘着粗气,看着旁边王砚明气定神闲地拉弓,复位。
再看看自己狼狈的模样,不禁有些泄气。
“赵教头……”
张文渊凑过去,嘿嘿笑着,说道:
“这也练了半天了,要不咱们先歇会吧?”
闻言。
赵铁柱眉头一皱,说道:
“少爷,练武最忌心浮气躁!”
“枪乃百兵之祖,需持之以恒!”
“练好了,刚柔并济,远近皆宜!”
“你觉得累,那就对了!武艺本就是吃苦磨出来的!”
“大丈夫一遇挫折就放弃,岂是男儿姿态?”
“好,好吧。”
“我练还不行吗。”
张文渊被训得缩了缩脖子。
见赵铁柱脸色严厉,知道没商量余地。
只好哭丧着脸捡起长枪,重新摆好姿势,嘴里小声嘟囔道:
“赵子龙当年练枪肯定没这么难……”
赵铁柱不理他。
只偶尔出声纠正姿势,更多时间,则在观察和指点王砚明。
他发现,王砚明不仅心静,领悟力也强。
往往一点就透,引弓动作越来越流畅自然。
隐隐已有了些架势……
……
就这样。
一直练到了天光大亮。
晨练结束,赵铁柱离开,两人都是一身大汗。
张文渊揉着酸痛的胳膊,看着王砚明依旧平静的神色,颇有些不服气,但,又不得不承认道:
“狗儿,你射箭还真有点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