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否则,这铺子开着也不安生。”
他态度坚决,情真意切。
王二牛和赵氏也连连点头称是。
于老汉见他们坚持,知道是自重自爱之人,心中更添好感。
他想了想,说道:
“王小哥既如此说……”
“那这样吧,那屋子确实窄小破旧,你们还得自己费力气收拾。”
“每月便给三十文,权当是个意思,如何?”
这价格,几乎是白给了。
在清河镇上,这等临街小屋,哪怕再小,月租百文也是寻常。
“三十文太少了!”
赵氏急道:“这让我们如何过意得去?”
李氏拉住赵氏的手,温言道:
“大妹子,听我们的。”
“我们老两口带着秀儿,日子虽不富裕,却也够过。”
“能帮衬你们一把,我们心里也高兴。”
“三十文,就三十文。”
“再推辞,可就是瞧不起我们这点心意了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。
王砚明知道再推让反而矫情,便再次深施一礼说道:
“如此,便多谢于爷爷,于奶奶成全!”
“这租金,我们按月奉上。”
“绝不拖欠。”
事情就此定下。
两家人之间的气氛,顿时更加融洽。
王小丫已经拉着秀儿的手,在院子里踢毽子了。
两个小姑娘低声嘀嘀咕咕,很快就玩到了一处。
看看天色将晚,赵氏起身道:
“于老哥,于嫂子。”
“还有秀儿,今天说什么也得留在家里吃顿便饭。”
“我这就去张罗,没什么好菜。”
“就是一点家常味道,千万别嫌弃。”
于老汉和李氏本欲推辞,但,见赵氏热情,王二牛父子也真心挽留,便笑着应下了,说道:
“那就叨扰了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赵氏欢喜地去了灶间。
王砚明帮着烧火,王二牛陪着于老汉说话。
李氏也闲不住,挽起袖子要帮忙,被赵氏连声劝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