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在张府家塾附学。”
王砚明答道。
“读书好啊,有出息。”
于老汉赞了一句,随即关切地问道:
“那往后,家里生计是如何打算?”
“可有什么,我们能帮衬的地方?”
赵氏见对方真诚,便也不隐瞒。
将想开个小小浆洗铺子贴补家用的打算说了出来,只是苦于还没找到合适的地方,要么租金太贵,要么位置不合适。
于老汉和李氏对视一眼。
于老汉捋了捋胡子,沉吟道:
“浆洗铺子……”
“这活计辛苦,但,确是踏实营生。”
“至于地方嘛……”
说着,他看向自家斜对门的院子,道:
“老朽家里,倒是有间临街的杂物间。”
“不大,也就丈许见方,原本堆些不用的旧物。”
“前头开了扇小窗,对着巷子。”
“若是你们不嫌弃狭小,收拾出来,摆两个大盆,支个桌子收活计,倒是合用。”
“就在巷子口往里数第三家,来往也便当。”
王砚明一家闻言,都是一喜。
王二牛忙道: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?”
“那间屋子,于老哥自家也有用……”
“有什么用!”
李氏笑着接口道:
“堆的都是些破东烂西,早该清理了。”
“空着也是空着,若能帮上你们,岂不比放着落灰强?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于老汉也笑道:
“都是街坊邻居。”
“互相行个方便也是应当的。”
“你们先用着,等日后宽裕了,再找更好的地方不迟。”
王砚明却站起身,郑重地对于老汉和李氏行了一礼,说道:
“于爷爷,于奶奶。”
“雪中送炭之情,晚辈一家铭感五内。”
“但,亲兄弟明算账,这屋子既是临街可做铺面,便有价值。”
“我们不能白用,还请二老说个租金,哪怕少些,我们心里也踏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