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您别小看这马步。”
“它练的是腿力,腰力和稳劲儿。”
“下盘不稳,一切招式都是花架子,一推就倒。”
“您看那军中悍卒,哪个不是一站几个时辰纹丝不动的?”
说着,他亲自示范起来。
只见,他双脚分开略宽于肩,膝盖缓缓弯曲,身体下沉,腰背挺得笔直,如同坐在一张无形的椅子上,双臂平伸于前,整个人瞬间仿佛与大地连为一体,稳如磐石。
“来,少爷,小兄弟,你们照着我的样子做。”
“双脚抓地,含胸拔背,气沉丹田……对,慢慢往下蹲,膝盖不要超过脚尖……”
赵铁柱一边调整自己的姿势,一边耐心指导着。
张文渊学着样子蹲下。
没一会儿,就感觉大腿酸麻,龇牙咧嘴地叫苦道:
“哎呦!”
“不行了不行了,我腿好酸!”
王狗儿也依言照做。
他虽然身体单薄,但,心性坚韧,努力模仿着赵教头的姿势。
尽管也觉得吃力,却咬牙坚持着,额头上,很快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赵铁柱看着两人,对叫苦不迭的张文渊鼓励道:
“少爷,刚开始都这样。”
“坚持住,多练几次就好了。”
随后,他又看向闷不吭声,却坚持着的王狗儿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说道:
“这位小兄弟,性子倒是沉稳。”
就这样。
在赵铁柱的指导和鼓励下,两人开始了第一天堪称痛苦的马步练习。
……
一个时辰后。
马步练习,在张文渊杀猪般的哀嚎和王狗儿的咬牙坚持中,终于结束。
赵铁柱见两人,确实到了极限,便收了势,抱拳道:
“少爷,小兄弟。”
“今日便到此为止。”
“练武非一日之功,贵在坚持。”
“小的明日清晨再来。”
说完,他便告辞离开了听竹轩。
赵铁柱一走,张文渊立刻像一滩烂泥般瘫坐在地上。
一边捶打着酸痛无比的大腿,一边龇牙咧嘴地叫唤道:
“哎呦喂……疼死小爷了!”
“这扎马步简直比跪祠堂还难受!”
“狗儿,你感觉怎么样?”
“我的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!”
王狗儿也感觉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,又酸又麻,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