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立了功可有赏赐?”
王狗儿又问道。
“立功?”
赵教头听后,苦涩一笑,说道:
“饭都经常吃不饱,哪来的力气打仗立功。”
“全是掺着沙子的陈米,清汤寡水的粥,能顶什么饿?”
“冬天缺棉衣,夏天少药材,受伤了只能硬扛……很多弟兄,不是战死的,是饿死、冻死、病死的!”
“要不是实在活不下去,谁愿意提着脑袋在边关熬?”
“小的也是攒了点军功,又遇上裁汰老弱,这才托关系花了些积蓄,脱了那身皮,回来给老爷种地。”
“好歹……能吃上口安稳饭。”
”
原来如此。”
王狗儿面上平静,心中却掀起了波澜。
吃空饷,克扣军饷,士卒饥寒交迫……这分明是武备废弛,军队战斗力严重下滑的征兆!
一个王朝的边军如果糜烂至此,那外患……他不敢深想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。
这大梁朝,恐怕,远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太平。
张文渊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。
见状,有些奇怪地插嘴道:
“狗儿,你打听这些干什么?”
“听着怪吓人的。”
王狗儿收敛心神,摇了摇头,淡淡道: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随口问问,增长些见闻。”
张文渊“哦”
了一声,也没多想。
注意力很快又回到了“练武”
本身,摩拳擦掌道:
“赵教头,那咱们现在开始练吧?”
“先学什么?厉害的拳法还是刀法?”
赵铁柱看着跃跃欲试的少爷,脸上露出一丝憨厚的笑意,摇头说道:
“少爷,练武不比其他,没有捷径可走。”
“万丈高楼平地起,这第一步,就是打熬筋骨,稳固下盘。”
说完,他指了指院子中央的空地,道:
“今天,咱们就先学扎马步。”
“扎马步?”
张文渊的脸顿时垮了下来,吐槽道:
“就这么站着?”
“那多没意思啊!”
赵铁柱正色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