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贫而志不短,偷学而有成,更显不易啊!”
一旁的张文渊见县令夸赞王狗儿,更加与有荣焉,忍不住插话道:
“县尊大人,狗儿他可厉害了!”
“他不仅诗作得好,四书五经也读得通透,比我强多了!”
“他平时一有空就看书,可认真了!”
张举人瞪了儿子一眼,嫌他多嘴。
但,陈县令却听得连连点头,又看向王狗儿,继续问道:
“狗儿,你既有如此才学,可曾想过自身前程?”
“是否有意科举正途,博个功名出身?”
这个问题。
瞬间让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。
张举人也屏住了呼吸,紧紧盯着王狗儿。
王狗儿心中明了,知道这是关键时刻。
当即站起身,恭敬的回答道:
“回大人,小的不敢欺瞒。”
“读书进学,自然是心中所愿。”
“只是,小的与我家老爷有约在先,需尽心陪伴少爷读书,为期三年。”
“契约尚在,信义为重。”
“小的不敢有其他想法,唯有恪尽职守,辅佐少爷学业。”
陈县令听了,先是一怔。
随即,看向张举人的眼神多了几分意味深长。
他捋须点头,赞道:
“好!”
“重信守诺,乃是立身之本!”
“你能如此想,甚好!”
“那张年兄,三年之后,你可不能耽误了此等良才的前程啊!”
张举人闻言,连忙应道:
“大人放心。”
“届时,张某定当遵从狗儿自身意愿。”
陈县令这才满意,对王狗儿笑道:
“既然如此,那本官便等着。”
“三年之后,望能在科场之上,见到你的名字。”
“是。”
“小的定当努力。”
“以不负大人期望。”
王狗儿躬身应道。
“嗯。”
随后,陈县令又赏赐了几卷藏书,勉励几句,才转头与张举人及其他士子交谈起来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一直到戌时左右。
宴会便在这样一片和谐的气氛中结束了。
当然,案首刘文轩和不和谐就不知道了。
……
入夜。
回府的马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