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也连声道:“蒋总说的是。”
他还站在窗边,手里夹着的香烟火星忽明忽灭,蒋纾怀也就还站着不动,直到原也抽完了烟,他看他真没事了,他才走了。他去找何有声,他已经睡得很沉了。
第二天,原也真的生龙活虎了,只是感冒了,蒋纾怀特意去问度假村的驻场医生要了感冒药,咳嗽药水,在早餐的时候给他。
原也乖乖吃了药,何有声就开蒋纾怀玩笑:“蒋总以后失业了可不能去当艺人助理,昨晚我走的时候我哥还好好的,怎么今天早上就感冒啦?”
蒋纾怀皮笑肉不笑:“那我努力保证让自己不失业。”
他看着何有声,“只要大神施舍乐东一个音综的机会,我看我还能再领三年工资。”
何有声抓了块面包塞进他的嘴里。
原也看着他们直笑,他正吃炒鸡蛋,一笑就被呛得直咳嗽,何有声忙递水给他,看他气顺了,靠着他和他说话:“老猴子和咱妈是不是过几天要过来啊?”
原也说:“三天后吧,老猴子人生第三十五次决定尝试学习单板。”
“咱妈教啊?”
“那肯定不是啊,我妈最受不了不会滑的跟着她。”
“那世上没几个人她受得了。”
“她老是说她没赶上全民奥运的好时候。”
两人的话很密,蒋纾怀拿起手机,插了句:“你要是感冒就别坐飞机了,你也没别的通告吧?就在这里多休息几天,你爸妈过几天也要来嘛,你也陪陪他们。”
这话是对原也说的。原也没意见。何有声目瞪口呆:“蒋总,你不是还有工作吗,这真就给我哥当起助理来啦?”
蒋纾怀道:“你哥病起来怪吓人的。”
何有声眼神一变,变得钻研,陷入沉思,片刻后,他说:“你是不是也该管我哥叫哥啊?”
原也忙摆手,蒋纾怀喝水,就笑,他看着手机上的机票行程,说:“我多留半天吧,好不容易来一次,一次雪道都没上。”
“那你们好好玩儿!”
何有声道,他下午的飞机就要走了,他一指原也:“哥,你多带带这个新弟弟!”
蒋纾怀又笑,原也面露难色,讨了饶:“蒋总是我哥,是我哥……”
何有声眼色一厉:“辈分可不能乱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最在乎这个了,我们家可是修族谱的!”
原也起身就逃了,他去滑雪去了。下午,他和蒋纾怀一块儿送何有声去了机场。两人在机场抱了好一会儿,蒋纾怀也和何有声抱着道别了,比他们兄弟俩抱的时间长了一会儿,分开后,何有声往海关检查那里走,原也变了一束玫瑰花出来,抓着朝何有声挥舞。蒋纾怀过去一摸花瓣,假的。
原也对他一笑,把花塞进外套里,变了一只鸽子出来,真的。鸽子飞出去,有人大喊:“有鸽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