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有声说道:“我妈顺着她的思路,我爸,我哥,江老师都是顺着我,他们就是,你要是混不下去了,回家就行了,这话是没错,也挺温馨的,但是我还年轻,这不正是闯的年纪嘛!”
他坐起来,突然给了蒋纾怀一个大大的拥抱。蒋纾怀倒有些意外,原也还在他们边上躺着呢。
“我觉得我们现在就不该还穿着衣服啊!”
何有声抱着蒋纾怀摇晃:“可是我现在好累啊,我好想睡觉!”
蒋纾怀被他弄得有些痒:“不是才醒吗?。”
“和你们这种高精力人真是没得比!”
“记账吧。”
“嗯,记账!”
何有声仰起脸,嘿嘿一笑,突然说:“谁和谁在一起不是利益关系啊,无利不起早,无利不成欢啊!”
“还有后边这句呢?”
蒋纾怀说,“有时候这也叫强强联手!”
原也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这天晚上,蒋纾怀醒了之后,处理了几封邮件后,就去换何有声的班,屋里没开灯,窗帘拉开来了,外面白白的光照了进来,不是月光,是路灯打在雪地上反射出来的光映进了室内。
室外好像一个昏暗的阴天。何有声睡在原也边上,两人盖着一条被子。
蒋纾怀推了推何有声:“回房间睡吧。”
何有声打着呵欠起来了,随手抓起地上的一件衣服往身上套,光着脚往外走。蒋纾怀拉住他:“裤子。”
何有声睡眼惺忪,又抓了一条牛仔裤,也没穿,甩开蒋纾怀的手,继续往外走。蒋纾怀没再拦他,伸手一摸床单,有些湿,不知是被汗还是被其他什么浸湿的。
这时,原也睁开了眼睛。他撑起上半身看着蒋纾怀,那阴天的光落在他的脸上,他的脸色阴沉,眼底也是暗的,那样子竟有些阴森。
“你好了?”
蒋纾怀问他:“我一和有声聊家事,聊公事,你就好了?”
原也完全坐了起来,目光柔和了,一脸迷惑:“什么?”
他说,“吃了药,自己调节一下就好了。”
他说:“我没听到你们聊天。”
他摸到床边的香烟和打火机。
蒋纾怀说:“客房禁烟。”
原也点了点头,裹起被单下了床。他开了窗户,靠在窗边抽烟。一股冷空气窜了进来,蒋纾怀衣衫单薄,抱紧胳膊,又问:“你真的好了?不用吃药啦?”
原也道:“蒋总你知道滑雪其实属于水属性的运动吗?”
他说得头头是道,“雪是水凝结出来的,然后人一滑雪,滑多了,人的脑袋就会人容易昏昏沉沉的,特别是我这种火属性的人,然后就需要调节,靠药物啊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什么乱七八糟的。”
蒋纾怀懒得接他话茬,屋里实在太冷了,可见原也穿得比他少那么多,人还靠在窗边,蒋纾怀就放下了手,强忍着寒意站着,看着他道:“你要是自己调整好了就好了,别整天让别人操心,有声以后可有的忙了,你最好自己调节好。”
“这种事情要看医生就去看医生,别那么好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