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屿白跪在床上,全身赤裸。
她的皮肤在粉紫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,像上好的玉石。
长被精心打理过,卷成大波浪,散在肩后,几缕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。
她化着浓妆——眼线拉得很长,眼影是夸张的紫色,嘴唇涂成暗红色,像熟透的樱桃。
脖子上戴着那条红色项圈,项圈上系着一条细细的银链,链子的另一端握在一个男人手里。
五个男人围着她。
都是陌生人,林知夏一个都没见过。但类型很统一——身材高大,肌肉结实,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或衬衫,眼神贪婪,像一群等待分食的鬣狗。
他们是通过某个“同好群”
找来的。
江屿白在群里了消息,附上几张打了码但依然能看出身材的照片,标题是“寒假第一炮,酒店主题房,五缺一,玩得开的来”
。
不到半小时,就收到了几十条回复。
她挑了五个看起来最“专业”
的——有经验,懂规矩,玩得开,事后不纠缠。
林知夏站在房间角落,背靠着冰冷的镜面墙,手里拿着一条毛巾和一瓶水。
他是以“助理”
的身份来的——负责拍照(江屿白要求的)、递水、擦汗、清理现场。
江屿白跟那五个男人介绍他时,语气很随意“这是我朋友,帮忙打杂的,不用管他。”
男人们看了他一眼,眼神里带着轻蔑和玩味,但没多问。在这种场合,多一个观众,少一个观众,没什么区别。
“开始吧。”
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,他是这群人里看起来最斯文的,但眼神最冷,“谁先来?”
“我。”
一个光头男人走上前,他身材最壮,胳膊上纹着狰狞的青龙纹身,
“我喜欢第一个。”
他走到床边,抓住江屿白脖子上的链子,用力一拉。
江屿白被迫仰起头,露出纤细的脖颈和锁骨。
光头男人俯下身,粗暴地吻住她的嘴唇,手直接伸进她腿间。
“嗯……”
江屿白出一声甜腻的呻吟,主动张开腿,身体往后仰,双手撑在床上。
光头男人的手指在她体内快进出,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。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,力道很大,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红色的指印。
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攥着毛巾,指关节泛白。
但他没动,只是静静地站着,看着。
这是江屿白的“治疗”
的一部分——暴露疗法。
心理医生建议的在安全、可控的环境里,重复触她的性瘾,让她逐渐脱敏,同时学习用健康的方式应对冲动。
安全。可控。
林知夏看着床上那个被五个陌生男人包围的江屿白,看着她在粉紫色的灯光下像商品一样被展示、被触摸、被侵犯,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手下颤抖、呻吟、迎合。
这他妈哪里安全?哪里可控?
但他没有阻止。
因为这是江屿白自己要求的。
她说“如果连这种程度都受不了,还谈什么治疗?”
她说“林知夏,你要相信我。”
她说“这次不一样,这次……有你在。”
所以他来了。
以“助理”
的身份,站在角落,看着。
光头男人松开了江屿白的嘴唇,开始脱自己的衣服。
T恤被随手扔在地上,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。
他解开皮带,牛仔裤滑落,内裤里已经鼓起了一大包。
他爬上床,跪在江屿白面前,抓住她的头,迫使她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