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仆从军溃兵已冲到夏军阵前百步。
孙杰眼神冰冷如铁,再次挥手:“燧枪——预备!”
。
夏军阵前,两万步兵排成三列横队。第一列单膝跪地,枪托抵肩。
第二列半蹲;第三列站立,所有枪口平举,对准汹涌而来的溃兵和其后追击的重骑。
“放!”
“砰砰砰砰——!!!”
第一轮齐射!白烟弥漫,铅弹如暴雨泼洒!冲在最前的数百溃兵如被无形巨锤击中,身体猛地一顿,胸前背后爆开血花,齐刷刷倒下。
后面的溃兵惊呆了。
他们看着夏军黑洞洞的枪口,看着同袍瞬间变成尸体,终于明白——往前是死,往后也是死。
“往两边跑!分开跑啊!”
,有人撕心裂肺地吼叫。
溃兵如受惊鱼群向两翼分散,让出了正面战场。
而这时,联军重骑已冲至两百步内——虽被火炮轰击损失惨重,但仍有万余骑如狂潮般涌来。
马蹄声、嘶鸣声、战士吼叫声混成死亡交响。
“第二轮,放!”
“砰砰砰——!!”
燧枪齐射!铅弹穿透锁子甲,钻入人体。
重骑如撞上铜墙铁壁,前排纷纷坠马。但后续骑兵踏着尸体继续冲锋,有些战马甚至被死尸绊倒,翻滚着砸进后阵。
一百五十步、一百步、八十步……
“第三轮,放!”
“砰砰砰——!!”
更密集的弹雨!这个距离,燧枪几乎弹无虚。
铅弹打入眼眶、咽喉、胸口,带出一团团血雾。
联军重骑如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,冲锋势头终于被遏制在五十步外。
僧格在后方看得目眦欲裂。
两万哈萨克铁卫,三轮冲锋就折损过半!而夏军阵线,稳如磐石!
“台吉,撤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