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忠于王室的禁卫军拼死抵抗。
但叛军人多势众,步步紧逼。
就在平达力绝望之际——
“大将军到!!!”
宫外传来雷鸣般的马蹄声!莽应龙率三千亲卫骑兵杀到!这位老将浑身浴血,显然是一路杀过来的。
“所有叛军,放下武器!违者格杀!”
莽应龙的威望还在,叛军开始动摇。
但乌登的声音也从宫外传来:“莽应龙挟持陛下,意图顽抗,置全城百姓于死地!忠于国家的将士们,拿下他!”
。
更乱了。
平达力看着眼前自相残杀的将士,看着火光冲天的王宫,看着夜空中被浓烟遮蔽的星辰,突然笑了。
笑得凄厉,笑得绝望。
“这就是朕的江山……这就是朕的臣子……”
他举起金刀,架在自己颈上。
“陛下不可!”
,莽应龙惊呼。
但晚了。
刀锋划过,血溅五步。
缅甸最后一任国王,平达力,自刎于红宝石宫前。
时间,仿佛在这一刻凝固。
平达力的死,像一盆冷水浇在所有人头上。
厮杀停止了,叛军和忠军都呆呆看着国王的尸体,看着那滩在火光映照下暗红黑的血。
莽应龙踉跄下马,跪在尸体前,老泪纵横:“陛下……陛下啊!!!”
。
乌登也愣住了,他想要活捉平达力,想要把这亡国之君献给夏军当投名状。可现在……
“都是你!乌登!你这个叛徒!”
,莽应龙猛地起身,拔刀指向乌登,“若不是你阴谋叛乱,陛下怎么会死?!”
。
乌登恢复冷静,冷笑:“莽应龙,陛下是被你逼死的!是你非要顽抗,置全城军民于死地!陛下是羞愧自尽,不愿做亡国之君!”
。
“你胡说!”
“我胡说?”
,乌登提高声音,对着周围将士,“将士们!陛下已死,夏军明日就到!我们现在有两个选择:一,跟着莽应龙顽抗到底,然后像勃固一样被屠城;二,开城投降,保全性命家小!你们选哪个?!”
。
沉默。
然后,第一个士兵丢下了武器。
接着是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
如同多米诺骨牌,抵抗意志在国王死亡的冲击下,彻底崩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