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火器再利,也要人来用!”
,莽白拍案,“传令:今夜子时,挑选五千敢死队,乘小船偷渡!一旦登陆成功,举火为号,大军全线渡江!”
。
“将军三思啊!”
“执行命令!”
夜幕降临,亲敦江面雾气弥漫。
子时,五十艘小船悄悄离岸,每船载十名缅军敢死队。
他们口衔短刀,桨叶包布,悄无声息地划向对岸。
对岸夏军营地静悄悄的,只有零星火把闪烁。
“太好了,夏军果然松懈!”
,敢死队头领心中暗喜。
小船陆续靠岸,五百名敢死队员迅集结。
头领点燃火把,朝对岸挥舞三圈——
“杀——!!!”
对岸,三万缅军看到信号,立即登船渡江!
但就在此时,异变陡生!
“砰砰砰砰——!!”
。
江岸两侧突然枪声大作!埋伏在芦苇丛中的禁卫军机枪阵地开火了!
“哒哒哒哒哒——!!”
“暴风式”
机枪喷出火舌!子弹如暴雨般扫向江面!木船被打成筛子,士兵惨叫着落水!
同时,岸上的敢死队也遭遇伏击——他们登陆的地点,早被赵广渊布下了陷阱!
“轰!轰!轰!”
连环爆炸!敢死队瞬间死伤过半!
“中计了!撤!快撤!”
,头领嘶吼。
但已经晚了。夏军从三面包抄而来,步枪齐射,手榴弹投掷,敢死队如同瓮中之鳖。
江心,莽白在旗舰上看得目眦欲裂。
“将军!我们中埋伏了!快撤吧!”
,副将哭喊。
“不!不能撤!”
,莽白拔刀,“全军加!冲过去!只要登陆……”
一枚炮弹精准命中旗舰桅杆!桅杆断裂,船帆起火!
紧接着,更多炮弹落下——赵广渊早就将仅有的十二门火炮布置在岸上高地,就等这一刻!
“轰轰轰——!”
江面成了死亡水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