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门”
,朱慈煊翻身上马——这是一匹安南矮马,但此刻在他胯下,竟有了几分神骏。
城门缓缓打开。
城外,大夏军第三师的营地灯火通明。哨兵立刻现了异常:
“敌袭——!东门开了!”
警号长鸣。
朱慈煊拔出佩剑——这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,剑身已有缺口,但依然锋利。
“大明将士!”
,他声音嘶哑却坚定,“随我——杀敌!”
“杀——!”
三千人如决堤洪水,涌出城门。
大夏军迅反应。燧枪兵在军官指挥下列队,火炮调转方向。
但明军冲锋得太突然,太决绝,竟然在第一时间冲破了外围防线。
“射击!射击!”
。
“军驽一起,快、快!”
。
箭雨落下,明军不断有人倒下,但后面的踩着尸体继续冲锋。
他们不避箭矢,不躲枪弹,眼中只有前方的大夏军阵。
“疯了……他们疯了!”
,一个大夏军士官喃喃道。
确实疯了。
这是自杀式冲锋。
朱慈煊冲在最前,身边亲兵不断倒下。一支箭射中他的左肩,他咬牙折断箭杆,继续挥剑。
又一颗铅弹擦过他的脸颊,带走一片血肉,他恍若未觉。
三十步,二十步,十步……
终于,他冲到了燧枪阵前。
“继续——放!”
白烟腾起,铅弹如雨,朱慈煊身中三弹,从马上栽下。
“殿下!”
,陆文渊扑过来。
朱慈煊躺在血泊中,望着漆黑的夜空,嘴角却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陆先生……我……我没给朱家丢人吧……”
“没有!没有!”
,陆文渊老泪纵横,“殿下是英雄!是大明的英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