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百株万年本源草药,换不换?”
“切,草药我有的是,以后给你!”
“一言为定!”
“我要草药又没用,你是草药狂魔,给你呗,这算什么!”
比丘之蚓接衣开穿,再一次自我欣赏,自我留恋。
黑山顿觉要少了,心想比丘之地那么多草药,一百株算什么?
脑子灵光一闪,忙不迭拿出一条衬裤,忽悠道:
“蚓兄,要像人一样得穿这个,这个值一万株万年本源草药!”
“一万株是多少?我不识数啊!”
“没事儿,我识数,不会骗你的!”
“这颜色不好看吧?红色带花纹,是不是有…!”
“喜庆啊,特制的,拿着!”
黑山强行将一条女人的衬裤塞进比丘之蚓的手中,不管以后收不收的到草药,账先记上。
这只大凶稍有犹疑,双手拿着往上套,口中道:
“再给我一双靴子呗,赤脚不好看!”
“行,没问题,一万株!”
“好,到时候你数!”
黑山正要拿靴子,只觉十三团恶意接连闪动,忽听到,
“它们成精了,上!”
他有所防备,赶紧扭身去看,却在一瞬间冻成冰块儿。
黑山顿时无语,又是领域,着实令人头痛。
连忙猛震无情石镜,摇晃身躯,却与之前不一样,挣脱不开。
刹那间,两个人飞扑而来,其中一个抡起大铁棒砸向他的头顶,
“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