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!”
“哗!”
冰碎那一刻,黑山咬牙后仰,不料脚下一滑,挨了一击,滑出大老远。
他是铜筋铁骨,又有冰相隔,没什么大事儿,不过显得格外狼狈。
匆匆忙忙站起身,心想这些人是哪儿来的,动作真快。只听到,
“气死我了!当我是什么啊,谁都来欺负我,找死!”
比丘之蚓大怒,重塑人形,低头扫了两眼,喃喃道:
“咦…?衣服烂了,衬裤没坏,这一次你没骗我!”
“……!别废话,一万株,值得!”
“嗯!”
比丘之蚓迅套上红色带花的衬裤,一探手,身体里凝出一根红铁棒,阴笑道:
“嘿嘿!你看着就好,让我来!”
黑山一听,巴不得如此,正想看看它现在的手段。
方才余光一瞥,感觉这只大凶怕冰,身体都被打碎了。
但是破坏的是形体,不是本体,它也没受什么伤。
比丘之蚓端正站好,眯着眼睛看着刚刚打它的那人。
忽然间出手,抡棒直砸,棒落头顶正前方。
一道黑影一闪,那人被瞬移至棒下,以头迎上铁棒。
眨眼间,头生冰,一层又一层,冰碎人飞,额头鼓起一个大包。
这人翻身跳起,左手抚额,紧咬牙关,喝道:
“有种再来!”
“来,当然来!”
比丘之蚓再次抡棒下砸,棒落处,人影闪至。
“咔嚓!”
“哗!”
形势瞬变,这只大凶被冻成冰块儿,结结实实挨了一棍,碎了一地。
紧接着冰势扩散,形成一层冰,将它困在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