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!呼…,哼…,哼…,哼…!你给我下去,哼…,哼…,哼…!屁股真沉,快下来啊!哼…,哼…,哼…!”
人荒起身解开锁链,挨着坐下,小声嘀咕道:
“之前还夸人家屁股大呢,没少被你打呀!”
“哼…,哼…,哼…,……!”
黑山大口喘着粗气,身子挪了挪,头枕在人荒的大腿上。
其他人纷纷围上来,散乱分作两旁,取出玉瓶喝水。
缓了好一会儿,他双手一撑地,坐直身子。
澹台盈轻飘飘走近,递上手中玉瓶,娇声道:
“山哥,你好厉害啊,尝尝我们天地会的净流之水,冰凉可口。”
“嗯。”
黑山灌了几大口,暗想他们之间的关系瞒也瞒不住,索性直言道:
“你今天去哪儿了?我在天台地台晃好久,没有看到你。”
“咯咯!我在兽场呀!”
“你前两天不是说想去天台嘛,还没去吗?”
“没呢,得这几位同意才行啊!”
澹台盈肆无忌惮地环视一圈,目光最后落在澹台奔和澹台霸身上。
黑山扭头望去,微微皱起眉头,假装生气道:
“上次二位多有关照,本想今天请你们吃个饭,来了这么多人,我可请不起哦!”
“呃…,山哥,今天真是不巧,有人打擂台,死赖着不下来。”
“是啊,山哥,我们说有重要的事,他们一听是找你,都想结识一番啊。”
“咯咯咯咯!”
澹台盈娇笑一声,取出一只大铁锅,当场架起,悠悠道:
“山哥,我们是有备而来,特意带了些珍稀野兽的肉,尝尝我的手艺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