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!”
紧接着铁棒一偏,杵地一撑,双脚连连蹬地,倒掠向一旁。
黑山才站直身子,一个女人已至面前,左手剑,右手刀,刀砍剑刺。
他将铁棒戳地,人棍齐齐躺向左侧,避开刀剑。
一瞬间,右手握棒一挺,左手用力一撑地面。身子翻起,双脚上下一蹬女人的肋和胯,飘然掠开。
他顺势抽回大铁棒,由下及上,斜扫前方。
“叮!”
刀棒相交,接住溪流一击,身子连连闪退,拉开距离。
黑山忽然停下,低头拱背,铁棒贴着肋部后捅,
“砰!”
他反身向前一跃,险些被淘气近身,跳到背上。
“当!”
铁棒斜打,与地荒稍一接触,继续向旁闪躲,绕向另一边。
人多的好处是足够尽兴,坏处是根本停不下来。
兵器交接声不绝于耳,从东打到西,又从南打到北,在场中转了无数圈。
他虽看似以一敌众,游刃有余,实则不然。
因为对方个个儿气定神闲,而自己累得气喘吁吁,大汗淋漓。
并且他知道这些人都有留手,攻势凌厉而猛烈,不给人喘息之机,却没采用搏命的打法。
黑山倔强坚持着,为的是激宝珠的潜力,同时摸索如何掌控一场战斗。
机会难得,他岂肯轻易罢手。开始不时施展幻术,省却不少力气。
过了许久许久,实在扛不住了,他踏上风从剑,继续咬牙坚持。
飞起来力量更足,而且十分突然。确实容易占据先机,给予对手重创。
但是弊端十分明显,有那么一息时光,不知被反震何方,震退多远。
“当!”
“哗…!”
终于在霸蛮反震之力下,被人荒提前甩出的锁链缠身,拽下风从剑,摔落地面。
“啪!”
“嘿嘿!”
人荒一抖手,将他扯到面前,一屁股坐身上,调戏道:
“山哥,你输了,归我啦!咯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