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夏认真思索了一下,她也没有要三胎的打算,因为安安宁宁现在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,自己和谢长洲的精力原本就有限。
如果只是把孩子生下来却不悉心照料,想想也是很失职的。
不过如果真有一个意外的小生命,想到对方和自己流着一样的血,她心里还是不太舍得放弃ta的。
她轻轻笑了笑:“我的想法跟你差不多,现在安安宁宁太小了。不过我们怎么忽然扯到三胎了,真是的,要响应国家号召‘晚稀少’的。”
谢长洲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在沈夏平坦的小肚子上面:“刚刚你说在医院里的压力太大,怎么回事?”
“这个啊。”
说起来这个,沈夏就忍不住跟他吐槽起来:“梁远归我负责治疗的事我跟你说过了,你不知道后边的事有多离谱。梁远的血糖一直降低,早上的时候还昏迷休克了。但是他各项机能都是正常的,我就怀疑是陈晓芸往他身上动了手脚。”
她叹了一口气:“可惜现在我没有证据能够指认。这个陈晓芸也是不安生,怕我坏她的好事,一个劲的在医院里边闹。梁远我不是非治不可,但是陈晓芸抹黑我的名声,实在是太令人气愤!”
听了沈夏的话,谢长洲温热的掌心又覆盖在她的手掌,这是一个安慰的动作。
自从沈夏去省医院实习以来,谢长洲经常能听到她说一些糟糕的事情,或者所见所闻。他有想过,是不是把沈夏安置在家里,不让她接触这个复杂的世界更好?
只要每天待在家里歇着就好了,他下班了就回来做饭,打扫家务,就跟刚结婚的那段日子一样。
只不过这个想法刚浮现没多久,就被他给否定了。他清楚的知道沈夏对于医学的热情,丝毫不比自己对工程方案差。她有理想有追求,有自己精彩完整的人生,自己又怎么能够把她关在家里。
他这个丈夫能够做的就是听她吐槽,安慰她,帮她一起解决问题。
“这个陈晓芸真是屡教不改,既然她偷偷动了手脚,相关的药品会有使用记录吧?”
“省医院里是没有的。只不过陈晓芸原本就是学医的,肯定有一些其他渠道。只不过范围太大了,不好去排查。所以我打算……”
沈夏抬头,对谢长洲道:“我打算今天去蹲守着看看。我觉得陈晓芸肯定不会就此罢手,她知道事情快要败露,一定会更加着急的去达到目的。”
“你自己过去不安全,我陪你一块。”
“那孩子……”
谢长洲已经站起了身:“我这就去家里把妈给请过来。”
知道要蹲守不是短时间的事情,无论是拜托楼底下的张阿姨,或者是姜兰嫂子,都不太方便。
“好。”
过了一阵,杨秀兰就跟着谢长洲一块回来了。
她在路上就听儿子说了来龙去脉,面上也有些担忧:“夏夏,你跟老三过去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沈夏应下了,拿好了东西和谢长洲一块出门了。
骑着自行车来到了省医院,爬楼梯到了梁远所在的内科科室。此时是晚上八点多,外面漆黑一片,走廊里的人也不怎么多,只有几个值班的护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