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科的人对沈夏并不怎么眼熟,只是抬头看了这对样貌出挑的夫妻俩一眼,随即又低下头和旁边的人闲话。
沈夏倒是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,如果真搞出太大的动静,陈晓芸肯定会有所警惕。
谢长洲悄悄的牵住了沈夏的手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咱们不能亲自跑到病房外边蹲,一旦打草惊蛇就不好了,还会增加陈晓芸的警惕心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沈夏的眼神里亮晶晶的带着期待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总觉得谢长洲有办法。就跟过去遇到的很多困难事一样,谢长洲都会帮自己解决。
“找一个梁远同病房的家属盯着最好不过了。一来,他们本来就在同一个病房,不会惹人怀疑。二来,屋子里能听到的动静可比外边清晰的多。”
沈夏眼睛一亮,忍不住朝他竖起大拇指,夸奖他道:“老公,你这脑袋瓜可真是聪明。”
谢长洲唇角扬起笑意,又问她:“你对梁远同病房的人有印象吗?”
“有一些的。”
虽说梁远转了科室,但是沈夏交接工作来过这里两趟,依稀记得他们病房里有一个戴着红头巾的年轻姑娘,脸上长着小雀斑。
至于其他的,她的印象没有那么深。
正想着要不就在梁远病房旁边等一会,他们病房里总会有出来的人。
正想着,前边走过来一个人,还真是那个戴着红头巾的姑娘。
沈夏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,带着谢长洲走过去。
这位年轻的姑娘脸上稚气未脱,看着他们带着天生的拘谨与胆怯,但她对沈夏有一些印象:“你是中午过来的那位医生吧?有,有什么事吗?”
“是这样的姑娘。”
沈夏组织着自己的语言:“你们中间那一床姓梁的病人,也就是一直昏迷的那个。他爱人不怎么听医院嘱托,喜欢用偏方给病人使私药。能不能拜托你晚上多留意一点,如果听到什么动静,看到那个女同志在动输液瓶之类的话,就喊一声‘没水了’,这是我们之间的暗号,听到动静我们就跑进去,好吗?”
沈夏隐去了吓人的“蓄意谋害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