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着,外面忽然传来些许喧哗声,隐隐约约能够听到有人在敲铁门。
沈夏疑惑着这个点会是谁过来,难道是婆婆杨秀兰?
虽说托了婆婆过来照顾两个孩子一天,可是婆婆说了早上得先回医院一趟,不会过来这么早。
怀里的孩子此时已经睡着了,沈夏先是将安安放到了床上,让他和宁宁并排睡在一块,随即整理了下衣服下了楼。
走到客厅的时候正好看到从厨房走出来的谢长洲。
沈夏与他对视一眼:“老公,有人敲门。”
“我过去看看,你呆在这。”
“我跟你一块去。”
夫妻俩走到大门口,打开门的瞬间便是一个意想不到的人。
居然是郝峥嵘,他身上穿着板正干净的灰色中山装,脸上戴着眼镜,后边还跟着小侯和那位似乎是叫做陈深的警卫员。
“郝叔……”
沈夏的语气有些惊喜:“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原本我是想和长洲过去找您的,还让您跑过来一趟。”
郝峥嵘笑着摇了摇头:“不碍事,你过来和我过来都是一样的道理,咱们不讲究这个。”
他话音刚落,后边居然传来呼唤声:
“郝厅长!”
只见是李副厂长几人匆匆跑过来,他上来就和郝峥嵘握手:
“郝厅长,许久不见,您的身体看上去依旧硬朗。您说您也真是的,怎么过来还不说一声,要不是听门卫的消息,我们都不知道您过来了。”
对着李副厂长,郝峥嵘脸上亲切和蔼的笑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久历官场的威严与疏离:
“不用这么兴师动众,我过来也只是为了探望小夏的。”
“小夏?”
李副厂长眼珠子转了转,想起来这位谢工的爱人,名字里就有个“夏”
。
不过他还是好奇,好奇这位沈夏同志和卫生厅的老厅长有什么关系?
他脸上笑呵呵地问:“不知道沈夏同志和您有什么渊源吗?”
这句话是在敲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