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”
沈夏出一声疑问:“你明天不是上班吗?”
被子下边,谢长洲握住她柔软的手心。
“你对省城不够熟悉,更是第一次去学校,不跟着我实在不放心。至于工作,我等休息日的时候再赶回来就好了。”
沈夏柔声应了一声:“这样也好,明天早上正好要跟郝叔一块吃饭,你不在也不合适,毕竟郝叔帮了我们这么多忙。”
“郝叔说几点吃饭,在哪碰面了吗?”
沈夏思索了一下摇了摇头:“忘了问小侯具体的细节了,不行等明早往那边打个电话吧。”
“好。”
一夜安眠。
翌日,沈夏醒得还算早,或许是到了新环境有些过于兴奋。
她起床洗漱之后先是看了看孩子的情况,随即又去楼上楼下来回溜达,为的就是欣赏自己这精致的小楼。
或许是从小在家里受惯了冷落和欺负,她曾经最大的执念就是要带着妈妈一块搬出来住。
“家”
,或者说“房子”
几乎是她人生最大的执念。
现在住进了这么漂亮宽敞的小楼里,真是怎么看怎么欢喜。
厨房里的谢长洲还在忙活着做饭。
沈夏见他正在水池前边洗菜,轻手轻脚走过去搂住了他的腰。
谢长洲回过身,先是拿毛巾擦了擦手心的水,随即才搂住了她的腰,眼里尽是笑意:
“看来心情很不错。”
沈夏点了点头,又叹了一口气:“这院子漂亮是漂亮,就是没种什么菜,不能随时摘些新鲜瓜果来吃。”
“不着急,今天我就去淘些瓜果种子,春天就快要到了,刚好可以播种。”
沈夏连连点头,又嘱咐他:“还可以买一些花朵种子回来,像迎春花月季什么的正好种在阳台。”
吃完饭之后,谢长洲照例去刷碗了,沈夏在楼上喂孩子的时候还在想,等待会就要去厂里办公室借个电话给郝峥嵘打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