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她此时还不敢出声,担心会让郝厅长更加愤怒。
沈夏一边抹着泪,一边继续控诉道:“就这样的两个人居然偷走了您留给我母亲的怀表,跑过来喊着是什么传人,还要好处!我跑过来只想为自己的母亲鸣不平,虽然邮寄出的信被张永青同志拦截了,我们坐轮船过来也遭到了张同志的阻拦,但是幸好还是有机会见到了您……”
“我母亲绝不是挟恩图报图报的人,我这次过来什么都不要,只希望您不要被这种小人所欺骗,也希望能够保住我母亲的清誉……”
任何一个人听过恩人孩子的这番话,都没有办法不动容。
郝峥嵘已经很久没过这么大火了,听到沈夏跟母亲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,想要一个清白又被张永青各种阻拦瞧不起。
他沉沉的吐出一口气:“张永青,你给我滚过来。”
张永青颤颤巍巍的站起身,刚走过去就被郝峥嵘一脚踹翻在了地上:
“畜生!谁让你自作主张,居然连我的信都敢拦!”
他骂。
张永青吓得不敢说话,只敢跟着哭着重复道:“我是畜生,我是畜生,厅长大人有大量,千万不要开除我啊……”
“滚。”
郝峥嵘罕见的了火,又看向角落里缩成一团的宋青青跟沈平山,更是鄙夷愤怒到了极点,尤其是对沈平山。
他自己曾经也是一个父亲,可惜唯一的六岁女儿跟爱人一块出了意外,那是他这辈子的痛,所以至今没有再娶妻生子。
如果还能回到三十年前,他只想好好抱抱当时因为公务繁忙没来得及告别的女儿。
“沈平山,作为一个父亲,作为一个男人,就这样纵容别人欺负自己的妻女,甚至对自己的妻女非打即骂,你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!”
沈平山张了张嘴,又不敢说话,低下了头。
郝峥嵘朝旁边警卫员开了口:
“现在立刻联系公安局,他们几个人犯的错,一个都不能放过!”
沈平山一听联系公安局了,也知道自己跟宋青青不仅冒充了传人,还害了人命,一旦进了公安局哪里还能出得来。
他将所有希望都放到了沈夏身上,几乎是爬着过去到了沈夏的脚边,哀声哭泣道:
“夏夏,你快帮爹说句话啊!你快跟郝厅长说句话啊,我可是你亲爹啊,你要看着自己爹进局子吗?夏夏,算爹求你了,快帮爹跟妹妹说两句话吧!”
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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