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青青捋了一下自己的头,或许是从小都在骗人,她面上甚至看不出慌乱:
“夏夏姐,有些事情一定要讲得这么清楚吗?我有治深部脓肿的法子,为什么要让你瞅见,万一你偷偷学去怎么办,我怎么可能不做提防?”
沈夏冷笑一声:“真该改改自己爱说大话的毛病了。过来,病人家属需要了解病人情况。”
宋青青应了一声,庆幸没有被沈夏现端倪。
等跟病人家属沟通完,宋青青就调好了掺着化瘀散的药膏,在她打算给病人用药的时候沈夏拦住了她:
“你要给病人涂什么,拿过来给我看看。”
宋青青忍住心中的慌张:“夏夏姐,你别太无理取闹,你又不是我的上司,我凭什么要拿给你看?现在咱们俩可是竞争关系,你少给我来这些有的没的,刚刚你给病人针灸的时候我可没拦着,还是说你是故意的,故意拦下我不让我给病人救治,想自己占了功劳!”
沈夏微不可见的皱眉,而宋青青提出要用药的时候,却遭到了右边床的拒绝。
理由是他们觉得宋青青看上去就不靠谱,因为刚进来的时候宋青青就看着慌慌张张的,一点都不稳当,除了帮忙擦了擦额头就没干什么了。
“你的药俺们用不了,还是让另一个医生来看吧,她施了针之后俺爹的情况好多了。”
宋青青动作微不可见的僵住了,于是只能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另一床的病人身上,也正是张永青的三叔。
张永青三叔家一看就是不好说话的,一家人面相都带着几分嚣张跋扈的感觉。
宋青青扯过张永青跟他说了几句话:“永青哥,其他人不知道我的本事你还不相信吗?我有把握这药贴下去咱们三叔立刻好起来……”
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去看张永青的眼睛。
听到宋青青说“咱们三叔”
,张永青红透了脸,摸着耳朵一个劲傻笑:“成,你放心青青,我还能信不过你吗?”
对于宋青青的医术,张永青虽然没亲眼见过,但是没少听她说过曾经治过多少疑难杂症,想来是很靠谱的。
张永青三叔这边原本也是有些纠结的,不过在张永青的说服,天花乱坠的夸奖下,还是同意用药了。
宋青青高兴的直点头。
宋青青打开了药膏盖子,只一瞬间沈夏就皱紧了眉,她闻到了非常浓重非常杂的草药味,根本分不清里边用的究竟是什么草药。
正因为分不清,沈夏才越狐疑,作为一个医生,她没办法看着宋青青用这些来历不明的东西救人。
于是几步上前:“宋青青,你这药膏里放的是什么?这真的是治深部脓肿的药吗?”
她又看向左边床的家属:“用药是一定要合规的,她这药闻起来乱七八糟的不太对劲。如果你们信不过我,我现在去把别的医生叫来,一定别胡乱用药。”
宋青青紧张的吞了吞口水,求助似的看向旁边的张永青。
张永青还记得这俩人跟张志国厅长有些关系,语气不如之前那样嚣张跋扈,但也很坚定:
“什么叫乱七八糟的药,青青亲手开的药还能有假?相信这一贴下去我三叔马上就活蹦乱跳了。”
张永青三叔家的人比起来外人,自然是相信自己的侄子的,尤其从张永青嘴里知道了这两位医生现在在竞争关系。
张永青三婶的脾气暴,是跟张永青如出一辙的嚣张跋扈:
“别把俺们当傻子,你们俩这是竞争呢,肯定是不想我未来侄媳妇赢所以才跑过来阻止我们!刚刚我侄子可是说了,青青的医术好的不得了。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这些医生就喜欢做小动作,其他人我不管,你要是再在这妨碍着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听到这么蛮横不讲理的话,沈夏微不可见的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