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生了病,他时常进不了食。
常常饿的直吐酸水。
每回他娘总会伤心流泪。
荣云亭心疼他娘,这才勉为其难吃了两口。
遇见沈芜那日,是他实在受不了被病痛折磨的日子了。
可他若是死了,他爹娘该会多么伤心?
回过神后,他又开始怕死了。
可他依旧吃不下饭。
府医来老姑娘后直摇头,直言不过半年他便…
娘见他醒来躲过身去不让他看她。
他实在不甘。
为何他要如此被上天如此折磨,被病痛折磨。
过了两天后他这才重新出了门散心。
可他厌烦了被跟着的感觉,趁侍从们不注意他自己跑开了。
没想到刚跑了两步却饿晕了过去。
再醒来便看到了沈芜。
回府后他不是没想到过让人去寻沈芜究竟是谁家的姑娘。
可很快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他这般苟延残喘,又怎么敢奢望过多。
他没想到居然还没再见沈芜。
沈芜见他点头应下来,她也不再多言让荣云亭躺了下来。
他这病拖了太久,又是从娘胎带出来的。
沈芜不是神仙,不能从阎王手里夺人。
可她能让荣云亭好受些,至少不会这么痛苦。
起码还能让他多几年活头。
侍从在一旁紧张的不行。
可荣云亭却一副从容的样子他又不得不逼迫自己稳下心来。
既是济世阁的人,那医术应当是没有问题的。
荣云亭把上身脱了之后,脸立马红了。
他不免觉得难堪。
他这难看的身子简直是污了沈芜的眼睛。
他不似别的男子一般健硕,浑身散着一种久未见光的苍白。
他小心翼翼去看沈芜的脸色,却见她眼里都是担忧。
“若是疼了你便应一声,我动作轻些。”
荣云亭忍不住松了一口气。
还好,她并无一样。
荣云亭下意识放松了下来。
沈芜感知了这一变化,下意识以为他是因为紧张才紧绷身子。
荣云亭浑身都扎了针。
沈芜见他一声不吭忍不住心想她还真是小瞧了他。
她原以为他会受不住。
沈芜正想关心一句时,便听见荣云亭开了口。
“不知姑娘姓甚名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