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安侯有些崩溃了。
他处处都依着沈老夫人了,怎么她还是不满意。
可让沈江停的骨肉流落在外,他也实在做不到。
毕竟当年是他对不起他娘的。
永安侯一向尊重沈老夫人。
当初她不让他娶沈江停的母亲他也认了。
娶林氏他也认了。
沈老夫人看着喜儿,偏过头去不再看他。
“曾祖母…”
喜儿可怜巴巴道。
“我永安侯府从未出过这等丑事,要是认下了这孩子,不就是败坏侯府家风!”
上回族老们刚过来便又生了这件事。
实在是难堪啊!
见两人僵持不下,谁也不肯让步。
沈芜上前走了几步,朝着沈老夫人跪了下来。
“阿芜,你这是何意?”
沈芜这举动吓了沈老夫人一跳。
她心道不好。
难不成沈芜软了心肠是来替沈江停求情的?
就连沈江停也十分意外。
“大哥的伤还没好,大夫说需要静养。柳氏和孩子住进来,免不了要吵闹,对大哥的伤势不利。不如先在府外安排个住处,等大哥伤好了,再从长计议。”
永安侯想了想,觉得这话有理。
正好也满足了沈老夫人的想法。
他实在不愿意与沈老夫人有任何隔阂。
毕竟她如今生了病,作为儿子他到底还是要谦让些的。
柳婉却急了:“侯爷,喜儿是沈家的血脉,理应住在府里!奴家不求能有个名分,只求喜儿能留下来。”
“爹,喜儿还小…”
沈江停也动容了几分。
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,永安侯突然了火,“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,躺着让人抬进来的,还有脸跟我争?”
沈江停被骂得不敢作声。
“祖母,您觉得如何?”
沈芜问道。
沈老夫人叹了一口气。
只点头。
众人便知她这是同意了。
柳婉和喜儿暂时住在城西的别院里,一切等沈江停伤好之后再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