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没想到自己的兄长居然会对自己有别样的心思。
怪不得无论她做什么,沈江停都会原谅她。
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永安侯被训得说不出话,只能垂着头。
沈江停躺在软榻上,脸色青白交加。
他知道父亲拿沈芜说事是为了替自己解围,可到底还是让沈芜不满了。
就连祖母都是站在沈芜身侧的。
柳婉见势头不对,赶紧又把喜儿往前推了推:“喜儿,快给你曾祖母磕头。”
喜儿倒也机灵,扑通一声跪下来,额头磕在地砖上咚咚响:“曾祖母,喜儿给您磕头了!曾祖母不要不要喜儿!”
沈老夫人看着地上那小小一团,嘴唇动了动,终究是没再说出狠话。
到底是上了年纪的人,心肠软。
可面前这孩子无辜,那虞溪又何尝不无辜?
她年龄小,嫁给沈江停也算委屈了她。
可万万没想到沈江停居然会做出这种事。
沈老夫人闭了闭眼。
心想果然不是侯府血脉,心性就是这般。
虞溪跪在一旁,看到这一幕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她嫁进沈家这些年受了委屈也不敢乱说。
夫君不爱,婆婆林氏没少给她脸色看。
如今外头女人带着儿子找上门来,她这个正妻却只能跪在这里哭什么也做不了。
她又怎么能让柳婉他们离开。
他们已经骗过她一次了。
正当虞溪正胡思乱想的时候,一双手把她扶了起来。
是沈芜。
“嫂嫂先起来,你并无错,错的人是大哥。”
虞溪十分意外。
她还以为自己做了这么多错事,沈芜已经不愿意搭理她了。
沈江停听到这句话差点一口气上不来。
可他没敢出声。
只能任由沈芜嘲讽。
永安侯沉默了许久,终于开口:“今日的事,到此为止。柳氏和孩子先安排在府里住下,其余的事,日后再说。”
这是他权衡利弊才做出的决策。
他也怕柳婉在外会做出什么损害侯府的事。
柳婉一喜。
只要能留下来,什么都好说。
可沈老夫人却依旧不愿意。
“不可。”
“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