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芜清醒了几分。
怎么会遭了贼呢?
虽然沈芜对林氏给自己准备多少嫁妆不感兴趣。
她还是去看了热闹。
沈芜一来,便瞧见林氏满脸着急地让人去数究竟丢了多少东西。
沈枝枝也在一旁紧张地看着。
这可是她的嫁妆。
万一全被偷了,那她该怎么嫁给谢胥之。
“阿芜。”
林氏一看到沈芜便抓着她的手哭。
“阿芜,娘对不起你们,娘没想到昨夜那两个守门的人居然睡着了,这才遭了贼。”
沈芜看她满眼泪水,内心没有一点波澜。
甚至还怀疑她们会不会自导自演。
毕竟昨夜还在计划着祖母给自己的嫁妆。
今早便遭了贼。
永安侯在一旁也面色难看。
沈芜要进去看,可林氏却不知为何更抓紧了沈芜的手。
“母亲这是做什么?”
林氏回过神,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紧张了。
“阿芜,先让人去看究竟丢了什么。”
沈枝枝在一旁拿着帕子抹眼泪。
“娘,这可怎么办啊!”
林氏只能去安慰沈枝枝。
沈芜却瞧见了一旁沈淮安脸色有些不自在。
她顿时想起来上回祠堂着火是沈淮安自导自演的。
可沈淮安一看到沈芜便转移了视线不再看她。
沈芜刚想抓着他问几句。
便听见永安侯道:“来人,去报官!”
可林氏脸色大变。
“侯爷,不能报官!”
永安侯见她反应如此大,下意识道:“为何不能报官?”
与此同时,里边的人已经数清了数量。
“侯爷,夫人,里面的东西一样也没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