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感同身受,这才知道自己的委屈。
唉,以后他真的能担得起侯府世子吗?
沈淮安回去后越想越气。
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心里起了几分好奇。
他想知道林氏给沈枝枝的嫁妆到底跟沈芜的有什么差别。
于是他说干就干。
立马便去了林氏的库房。
他偷鸡摸狗的事做多了,再加上林氏也只让两人一直在门外守着。
夜深了,那两人昏昏欲睡。
沈淮安便偷偷摸摸进了去。
一进去便看到了林氏给沈枝枝准备的嫁妆。
沈淮安撇了撇嘴。
这么多沈枝枝居然还不够。
真是个贪心不足的人。
他打开箱子看了几眼,只觉得林氏对沈枝枝太好了。
他咂舌,又去找沈芜当嫁妆的箱子。
他数了数,居然跟沈枝枝的箱子数量差不多。
沈淮安觉得有些诧异。
难不成他想错了林氏。
林氏还是疼沈芜的。
沈淮安只觉得无趣,当场便要准备回去。
他真是多虑了。
可他刚走两步,便看见了有几缕稻草落在了地上。
他心一紧,立马打开沈芜的嫁妆箱子。
果不其然,装的都是稻草。
沈淮安气得差点就要叫出来。
他就说林氏怎么会突然变性子。
沈淮安想起来林氏曾答应过沈芜她的嫁妆要跟沈枝枝一样。
没想到是这种一样。
想起来今日自己的委屈。
沈江停当即便决定给他们一个教训。
…
翌日,天还没亮。
永安侯府便热闹了起来。
沈芜睡得迷迷糊糊被青黛叫醒了。
“外边怎么这么吵?”
沈芜听着外边的声响问道。
青黛边给沈芜梳妆边说道:“说是夫人为姑娘跟二姑娘准备嫁妆的库房遭贼了!整个府里都在找那贼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