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玉衡没再说话,沈芜以为他只是随口一问没在意。
“听闻永安侯府生了一些事?本王倒是十分好奇生了什么,不妨你同我说说究竟生了何事。”
谢玉衡觉得两人不说话,实在是太冷清了些。
明明是两人,谢玉衡却觉得这里只有他一人。
沈芜不是个多话的人。
她信奉少说多做。
除了必要,她是不会主动跟人说话的。
沈芜见他好奇,自然也没有隐瞒,把生的事都告诉了谢玉衡。
谢玉衡听着却勾起来了唇角。
他还怕沈芜会委屈。
没想到沈芜是那个背后之人。
最讨厌的两人都已经躺在了床上。
谢玉衡对沈芜越来越好奇。
好奇她经历过什么。
想亲耳听到她说。
谢玉衡的手被针扎得动了动。
谢玉衡这才觉自己走神了。
看了沈芜一眼,还好她并未现。
沈芜说完后,针也扎完了。
“王爷的毒性已经克制住了,眼下只要找到雪莲,王爷的毒便能解了。”
顿了顿,沈芜接着说道:“我已经找到了雪莲疑似出现的地方,如若属实,在婚前,我定能将王爷给治好。”
特地强调在婚前,是怕自己不会放手吗?
谢玉衡的脸色僵硬了些。
只觉得沈芜的心太硬了些。
帮他治疗仿佛是例行公事一般。
沈芜带好了帷帽,又嘱咐了一句。
“王爷记得按时喝药。”
沈芜有些犹豫道:“若是毒突然动,王爷便吞了我当时给过王爷的那颗药丸。”
可沈芜说完后,现谢玉衡一直盯着自己。
可迟迟没有说话。
沈芜有些不自在地问道:“王爷还有何事?”
许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。
谢玉衡迟迟没有说话,沈芜等了一会,以为谢玉衡只是单纯不想搭理自己。
便说道:“那王爷,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
谢玉衡到底还是有些忍不住了。
他叫住了沈芜,怕她真的离开。
“本王要带你去见本王的好友。”
顿了顿,谢玉衡解释道:“不是以伍神医的名义,而是以沈芜的名义。”